菁等人,也是同样的感受,听着孩子的哭泣,他们发现自己这些“大人”反倒是太幼稚了,居然会因为一次事情的失利,闹成兄弟不和的局面……
在李玉如不断地安慰下,安安的哭声总算减小了;而同一时间,萧天和唐战的“冲突”也渐渐平息了……见情绪稳定下来了,赵子川望着“意犹未尽”的萧天和唐战二人,目光严肃道:“看看你们都闹了些什么?就因为失策放走了兀良托多,就互相指责起来;指责也就算了,现在还失去理智,撕破脸皮互相动手……出征襄阳之前,你们怕我因为兄长之仇,失去理智不善带兵,所以让我留在营中,我答应了;可是你们,你们自己看看,替我报兄长之仇,却因为一次失误自己人争吵起来,一点不顾兄弟之情,你们自己难道一点羞愧都没有吗?”
赵子川的话语刺耳却又得理,在萧天和唐战看来,赵子川就如同自己的兄长一般,对自己的错误和失去冷静作着严厉批评……冷静下来的二人,仔细想想也对,之前杀死兀良托多的目的,就是为了替赵子川报仇。可赵子川没能随队出征尚且能够平静,自己二人却因为决策上的失误,放走了仇敌而兄弟间互相排挤,现在想想实在是太幼稚、太不理智了……
赵子川知道自己的口气有些重,想想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