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……咳咳……”陆国公一边咳嗽,一边竭力说道,“守城御敌,乃是为父……报效朝廷、忠勤王事之举……翎儿你是为父一手养大,父母之死皆因战乱,无需背负起效忠朝廷的……责任……咳咳……要是因为战事,翎儿你……生死殒命,那岂不是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陆国公说得十分卖力,心中害怕纠结义子陆翎的安危。
“不,义父,既然是您将孩儿一手养大,孩儿须得知恩图报——”陆翎坚定不移道,“义父说得对,孩儿无需背负效忠朝廷的责任……孩儿所做一切,全是为了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——您从小教我习武、教我兵法、教我统兵,而今身怀将才,是到了该报答的时候!孩儿姓名既由义父所赐,孩儿发誓,今生今世只为陆氏一族忠心不变;义父既然有难,身为义子,又怎能知难而退、避而趋之?”
“孩子,你怎么这么傻,哎……”陆国公躺在床上,眼见陆翎对自己誓死“愚忠”,心中感动之余,却是带着遗憾和悲悯,“只可惜啊,为何是在乱世相遇……翎儿你意气风发,却是进了我陆家,如果当初收养你的不是官职在身的为父,而是别人,说不定……咳咳……你的日子,要比现在幸福太多太多……”
“孩儿说过,命运即此,孩儿一生效忠陆家,无论世道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