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直起身,决定下令道,“那就按陆军师稳妥之计,先以声东击西奇袭,正面主力佯攻,北道部队偷袭粮槽——”
“是——”唐战等人齐声答道。
“兵之所调,将由谁发?”常遇春继续道,“我军伐城,敌军必以全力抵之,潼关占据天险之道,无论正突侧袭皆为不易,须得谨慎考虑……”
“侧袭粮槽之事,交由末将可罢!”关键时刻,唐战毛遂自荐道。
“傻蛋……”看着唐战主动请缨,陆菁在一旁隐隐暗道。
“噢,唐将军为何主动赴侧袭之举?”常遇春不禁问道。
“潼关地险,侧袭粮槽务必成功,非冠勇之将不能——”唐战继续道,“军中突勇之将,自汴梁一役过后,损多剩少……营中武力将手,仅有萧天、秦羽和末将三人。然萧天将军昨夜负伤,秦羽将军更担骑军主力之务,难以调度;末将虽为先锋军之主,但阵中有常将军亲自调度,末将大可领兵进袭,还请常将军准以行令!”
常遇春到来后,先锋军领兵之权,显然全部落在了常遇春手上,唐战这么说,也不无道理。
常遇春认同唐战的出征之勇,准许道:“好吧,就依唐将军之言,袭营之务交由唐将军……”
“谢将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