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于城北关道,靠近城关,可随时运抵,至于军备嘛……军备在关外的‘琥丘’,若战事有出阙用,恐需日长,尤其是火药军器的运送,更是艰难……”
“总之,我军若是持久战况,须得先行做好预备,以顾军需——”司马寒衣紧跟道。
然而,几番考量之后,陈世今望着案前的地图,似乎是明白了什么,嘴角一扬……
“用不着,因为这一战,并非持久之战……”陈世今暗暗一笑道。
“你说什么,不是持久战?”童琛没明白情况,不禁问道,“敌军派主力从正道而来,意图要强攻我城,怎么可能……还是说,陈将军有什么妙计破敌之策?”
陈世今摇了摇头,不紧不慢道:“不,情况没有那么复杂……其实敌军的意图很明显,正面主力只是佯攻,意在拖延我军主力。潼关易守难攻,常时用兵无以其用,他们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……”
“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?”司马寒衣又问道。
“就是粮槽!”陈世今斩钉截铁道,“正面强攻,只是装装样子,不过是想拖延我军主力——他们真正的目的,是要偷袭我军的北道粮槽,借以重创我军的粮草,从而在日后僵持战中取得先机……”
不愧是陈世今,一眼便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