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好了!”果然,士兵上来就脸色紧张道,“‘琥丘’方向,我军驻地遭遇敌军奇袭,伤亡惨重,火药军备损毁过半——”
“什么,琥丘被偷袭了?”童琛听了,大吃一惊道,“喂,到底是怎么回事,是哪支部队偷袭的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士兵畏畏缩缩道,“只知道敌军的旗面,挂着‘秦’字和‘陆’字……”
“秦羽,陆翎……”陈世今嘴中念叨道,“是明军的先锋军将领,趁着我军不备偷袭我军军备驻地……中计了——”
“中计?喂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之前不是说,敌军的目标是粮槽这里吗?”童琛意识到局势不对,反声冲陈世今问道。
“表面上装作要正面进攻,却是派轻骑部队偷袭我军粮槽……我自以为看穿了他们的伎俩,把埋伏重点放在北道一处,却没想到,‘偷袭粮槽’也是欺骗我们的幌子……”陈世今像是想明白了关键,恍然大悟道,“把主力部队甚至是主力将领放在关前和北道,但此役他们真正的目标,其实是‘琥丘’……以最不起眼的部队,直袭我军最疏忽的关键,直刺‘要害’的用兵之法,我们被算计了……”
童琛听后,心有后怕,不禁隐隐叹道:“是谁……到底是谁有这个本事,瞒过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