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境,险些丧命司马寒衣手中,萧天仍旧心有余悸:“那个机关炮的威力,可谓机关术火药之上乘。没想到这个司马寒衣,如此精通机关要术,深谙机关之法,绝对不在妖鬼师父之下……而且还把自己的手臂做成机关,这老贼决死狠心之辈,我可不能大意了……”
做好一切境遇所对,萧天继续拾步,往庙内更深处走去……
“呼——”凉风一阵渗入庙宇空屋,不禁让人抖擞惊寒,空旷沿楼机关斜木下,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与恐惧。
萧天独自走在“空屋”横木之下,越往前走,脚下木桥越显孤支,下面一片如同深渊,时不时传来鬼怪般的厉风寒号,稍有不慎跌落,必然是命丧谷下、粉身碎骨……
从一个空屋走进另一个空屋,似乎这庙宇之中的结构颇深,能容下好几个密室。越往前走,空屋结构越显迷离——刚进庙宇之时,屋内栈道不过由横木斜式相连,如今走到不知何深处,眼前的景象便是黑暗之下,几根木头交错相连,看不见地面,也看不见尽头……
“庙宇之内,能做如此玄妙奇异之空景,机关结构造诣颇深,看来是我小看了司马寒衣……”萧天下意识间,不禁赞佩了司马寒衣一句,随即暗暗道,“不过这老家伙杀心颇重,做出这玩意儿绝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