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柱的高度降落,趁着自己不备之际,干扰阻挠一手。
说实话,萧天还真吓了一跳,以为自己一时大意,就这样摔个粉身碎骨,可等自己回过神来,了解了真相,鏖战中不禁调侃道:“见了鬼的,这是什么‘破机关术’,竟整这些七七八八的玩意儿,到底是打架还是恶作剧啊?——”
说完,萧天愤恨一脚踢了踢另一旁没有落下的石柱。
“不行,司马寒衣还在上头……”萧天抬头望着石柱落下的高度,准备重新攀上与其一战,随即两脚飞跃而上,“凌云步”兼轻功趋使,三下两除二便重新登回了柱顶。
然而,等萧天回到了原地,同一水平线上,却早已不见司马寒衣的身影。
“奇怪,人呢?”萧天不禁疑问道。
“萧大哥,那老贼跑到下面去了——”在山顶之上看清局势的吴贤,不禁大声提醒道。
“下面?”萧天惊疑一声,随即环顾一望——只见和自己刚才所站立柱一样,周围如同木桩一般大大小小的几十座石柱,在机关莫名驱动下,参差不齐来回升降,可见刚才司马寒衣所站的石柱,已然降落至下方。
本来同一高度的石柱机关,现在“平平凹凹”升起升落,放眼望去,整座空山洞变成一座石柱机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