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……”
似乎已经决定了,博弈胜负即在一瞬,司马寒衣露出“机关手臂”的铁碎刺芒,欲图下一刻拼杀一击致命。
萧天却仍旧和之前一样神情笃定,心中有着破阵的方法,一直寻觅着关键时机……
“隆隆……隆隆……”眼前的“机关石柱”还在此起彼落,如同暴风前的海浪一般,卷动着狂风,预示着紧随而至的“黑暗狂袭”降临。
司马寒衣眼神凝动,即在定瞬,身形一闪……
“嗖——”穿梭如寒芒利箭,司马寒衣如同夜下蝙蝠一般,轻功御使,游行于谷底阵中的黑暗狭口,黢黢巍巍,常人视野根本难以捕及。
同一时刻,萧天脚下的机关再次触动——沉底落响再起,脚底的机关石柱层层叠叠,落差伏摆而下,不断干扰着萧天的底盘。
萧天顿觉身体平衡遭遇侵袭,稍有不慎,便会在石柱之上失去重心、跌落谷底。维稳平衡已是不易,更别说分出精力顾虑司马寒衣会从哪里进攻,余光所见只有黑暗之下斑驳的岩影,耳边传来悉悉碎碎的落石声响,根本察觉不清司马寒衣身影所在何处。
但就是在这种内外压迫之下,重伤缠身的萧天始终保持冷静的头脑,一点未有慌乱。他现在全神贯注的只有一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