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“这次别想跑!——”愈加急躁的司马寒衣又喊一声,绝刃冲断劈空而下,想要一招结果萧天。
萧天还是一样,看都没看司马寒衣一眼——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打算还手,注意力全然脚下,感受到身侧杀招扑袭而来,凌空一跃躲开攻击……
“砰——”碎石惊响一瞬,萧天再次躲过了致命突袭,退至身后木桩,全身凝心聚望。
一直占据主动的司马寒衣,心智反倒越来越急躁,面对萧天的一味退避,自己甚是疑惑和揪心——本来是想仗萧天力疲竭战之机,欲以偷袭陷阱勾引其还手,自己则能抓住机会一击致命;谁想到萧天竟是一反常态,面对自己的“挑衅”,丝毫不予反击的意思,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,像是“害怕”自己的同时,又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“他到底什么意思……”司马寒衣越想越气,心中暗暗道,“是体力耗不起持久之战吗……还是说,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……”
“隆隆……隆隆……”由于刚才最大限度施动机关,谷底的石柱开始有些摇晃作响,加上几番偷袭破坏甚重,继续纠缠下去,恐怕在将萧天结果之前,洞口这里会有崩塌的危险……
“既然如此,这回就做个了结好了……”司马寒衣杀心聚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