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道,“虽然名义上是兄弟,可我们彼此之间,根本没有原谅对方——我说过了,我和他这辈子都只可能是仇人……”
“不,我觉得不是……”杜鹃语气稍许一变,眼神略微坚定道,“你嘴上说与他势不两立,可心里却不这么觉得……你现在身落残疾、权位尽失,可你却从来没有为这件事责怪过云哥,这就是最好的证明——”
“哼,你一个女孩子家懂什么……”也许是内心有愧,察台多尔敦在杜鹃面前不敢表露真心,遂喝言一句道,“别忘了,我可是残废你双脚、杀害你朋友的仇人!可你现在居然在我这个仇人面前,说这么多……说这么多……”越往下说,语气愈渐低下,似乎察台多尔敦越发觉得愧疚难当,不敢正眼瞧见一面杜鹃。
场面忽然安静下来,杜鹃没有说话,察台多尔敦也没有说话,彼此沉默了一阵……
“我相信你……”良久,杜鹃露出传神的目光,吐出字语道,“你和云哥刚才在房里的对话,我全听见了——就你把自己的命运寄托给云哥一事,那时候我就相信你和云哥彼此心里其实已经和好了……你只是惦记你曾经犯下的罪过,以及和云哥因为原则和立场势不两立……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……”察台多尔敦还是不敢正眼看杜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