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不是巧合吧……”察台多尔敦似乎是在担心什么,心中默默道,“那一年我年纪虽小,但正是大都城内‘邪教猖狂’的苗头起时;过了几年我和师父一起,才镇压了城中邪教的势力……杜常乐,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到或是看到过,但是有些想不起来了……赶上那年汴梁的‘怪事’,又正好是杜姑娘的父亲,不会那么巧吧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,多尔敦大哥,莫非你听过我爹的名字?”杜鹃看着刚才还“一心寻死”的察台多尔敦,这会儿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,心中有些不安问道。
“啊,没什么……只是想起原来一件事,正好和你父亲逝世是同一年,所以刚好回想起来……”察台多尔敦似乎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杜鹃有关这方面的事情,毕竟还不确定这其中是否真的有关联,遂缓缓一声转移话题道,“对不起杜姑娘,突然提到你过世的父亲,让你伤心……”
“嗯嗯,这没什么……”杜鹃轻轻摇了摇头,不但没有露出悲伤的神色,反倒因为察台多尔敦的“重新振作”,更显高兴道,“多尔敦大哥你关心我,说明你已经看得开了,我很高兴……这段时间你也确实挺苦闷的,我陪你多说说话,也是好的……”
察台多尔敦也陪衬一笑,但心中却是有一丝略微的放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