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那个又苦又累的小镖局继续当你的少主,还干起走镖的老本行……”
“原因跟你是一样的……”孙云只是简单低应了一句,每每提到这事儿,自己心里如同针扎一般,也不想在祁雪音面前表露过多的悲伤。
祁雪音从孙云的语气中,似乎大概知道了原因,缓缓一笑,遂继续调侃说道:“你看看你看看,连你这个察台家的亲儿子都被‘赶’出王府,更比说是我了……你既然把我当亲人,索性就当我是与你同患难,和你一起流落来运镖局好了——”
“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?”孙云听了怪苦闷的,不禁又问道。
“放心,不是在贬低你们来运镖局……其实我这个人是不在乎条件的,但你既然认我是亲人,把我打成重伤,不该好好在镖局款待我吗?住在你们镖局也是理所当然的嘛……”祁雪音的语气越加随和,完全没了刚才杀手的气魄,全然蜕变成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女。
“切,明明是你找我报仇,还好意思说……”孙云看在眼里,也不禁调侃道,“这下倒好,反而成了我把你害成这样,还得给你赔罪……”
“云公子你,不会这点气度都没有吧?”祁雪音反笑一声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,你住在我们镖局我是没什么意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