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,从此以后能成为他父亲察台王的左膀右臂……至于老夫嘛,索性随他察台家一个人情,毕竟多尔敦是老夫的爱徒,他能有今天的成就,我这个做师父的也感到高兴……”
“多尔敦师兄没陪师父您回来吗?”天天期待自己师兄的祁雪音,趴在桌子一旁,娇声问道。
“我刚才说过了,现在你师兄已经成了察台家的骨干,朝廷之栋梁,以后可没机会再回到老夫这里……”太史寒生默默说道。
“啊?……”祁雪音听了略显遗憾——从自己被师父收养那天开始,察台多尔敦师兄就如自己的亲人一般,自己对其无比依赖甚至是爱慕,无时无刻不都想着他;可现在一听说师兄再也不会回来,祁雪音心中自然低落无比,又一次回到孤独一人的日子,惆怅之感涌然而起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你师兄只是不回这儿来了,又不是永辞人世,干嘛摆出一副哭丧的样子……”太史寒生看着祁雪音年纪轻轻欲眼泪滴,不禁训声一句。
祁雪音听到这儿,反倒略其兴意道:“诶,既然多尔敦师兄现在回到了家,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大都找他?”祁雪音心里想的,还是欲再见到自己的师兄。
“不行——”然而,太史寒生一口回绝道,“你多尔敦师兄在为师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