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来一句,一边用从车上卸下的镰刀收割料草,一边应声道,“我们走镖,讲究最重要的有两点,那便是安全和效率——安全自然不必说,在此基础上,效率当然是最重要的……所以那次去洛庄,你在路上拖了那么久,我才头疼得很……”
听到一丝责怪的口气,祁雪音顿时耷拉着脸道:“呴,这么说,你是借此话题,又在怪我上次的事喽?”
“随你怎么想吧……”孙云没有多去理会,继续割着料草说道,“总之抓紧时间备好草料,我们好早点赶路——”
祁雪音撅了撅嘴,看着孙云手中的料草,突发奇想道: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也来帮你们好了——”
“啊?——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孙云莫名其妙朝祁雪音望了一眼。
祁雪音照着草料的样子,自己也拔出腰间的“紫牙刀”,照模照样说道:“你自己说的——现在我也是你们镖局的一员,当然也要和你们一视同仁喽——”
“噢,你觉悟挺高的嘛——”孙云听完,坏笑着回应一句。
不一会儿,祁雪音又脸红稍显羞涩说道:“再说了,给马儿割草料,至少比在库房算账简单多了……”
“哈,原来你是在惦记那件事啊——”孙云听了恍然大悟,露出“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