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除掉孙云,就让我来帮你‘弥补’这个遗憾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察台多尔敦怒视隐忍一声,一来是对自己弟弟态度的鄙夷,二来是考虑到自己和孙云的关系已经“非同以往”,除了担心科尔台继承家业后可能面临的危机,也担心来运镖局会不会面临比自己在位时还要危险的境遇。
察台科尔台却丝毫不在乎,在他眼里,自己已经站在了自己哥哥的头上,掌握了察台家至高无上的实权,面前已成废人的哥哥,不过是个蝼蚁都不如的摆设罢了。
察台多尔敦知道,自己继续留在这里,不过会成为自己弟弟的笑柄罢了,索性推着轮椅转过身,准备离开。
“昨晚我瞧见的那个女人,和一个月前‘惊动’拜访你的,应该就是同一个人吧……”临走前,多尔敦背对着弟弟,正经一声道,“一个月前的事情我都看见了,那个女人的武功身手,绝对非比寻常,甚至很可能在我之上……好心提醒你一句,一个武功高强的陌生女子闯进王府,还主动和你相谈条件,一定意图不轨;虽然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看好你,但你现在毕竟是察台家的实权者,为了家族甚至是朝廷的安危,希望科尔台你能清醒,不要被外人左右,一旦东窗事发,王族面临的,可能将是无法挽回的危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