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令自己怀疑。
“怎么了?哑巴了……”见迟迟没有回答,祁雪音转头望了一眼孙云,却见孙云的眼光目不转睛,自己也索性瞥头望去,“那边那桌客人怎么了?”
“嘘……”孙云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。
还以为孙云发现了什么,祁雪音也暂时不敢作声,憋着气望向那桌客人的方向……
只见桌上的两个客人,只点了一壶茶,喝了半天,话也不多。不过这并不是关键,引起孙云注意的,是那两个人时不时做着莫名的手势,如同暗号或哑语一般,常人看来非常不解。
良久,两个人像是准备离去的样子,桌上的东西几乎原封不动,其中一人还将一张莫名的折纸压在壶下,故意露出半寸头,好似秘密却又像故意让人发现的一样。
“掌柜的——”这时,另一人突然喊起酒店的掌柜来。
“这位客官什么事?”掌柜亲身鞠躬问道。
客人将一锭银子放上,郑重说道:“银子就放在桌上了……不过,桌子上的东西不许动,一会儿有几个‘苍寰教’的人会来取走这封纸条,等他们取走离开后,再收拾这里……记住了,在此之前,不允许任何人碰这张桌子,否则得罪我们‘苍寰教’的人,下场你是清楚的——”一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