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远远不及平日的一般,终究败阵下来,全身重伤几近昏阙过去。
“祁姐姐!——”看着祁雪音像是昏死一般,杜鹃发出一声惊悚的叫喊。
但祁雪音没有再站起来——她确实还活着,嘴角挂着血丝,但已经完全战不动了,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看来胜负已经分出了,是大哥赢了……”北雉看着眼前的一幕,不禁冷冷一笑道。
其余楼上楼下的“苍寰教”弟子,所见“房檐废墟”的场景,已然知道了胜负的结果……
“哼哼哼哼……”东浔看着倒地不起的祁雪音,抹去嘴角些许的血痕,狰狞冷笑道,“真是可怕的刀法,一个月前险些将我夺命,今天又差点让我遇险……不过可惜啊,你终究还是败在我的手上,就算你的武功再高,也只能是到此为止了……”
说着,东浔提着刀,慢慢朝着祁雪音的方向走去——今天立誓要亲手杀了对方,如今东浔已经离这个“目标”越来越近。
“祁姐姐,快站起来——快跑啊……”杜鹃没有办法,只能瘫倒在房檐上,不断哭声喊道。怎奈刚才“杀招”的气场也将自己稍许震伤,本就腿脚不便的自己,此时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。
“额……”祁雪音躺倒在碎瓦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