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的祁雪音,在师父和杜鹃的搀扶下,一边赶路,一边“暗讽”道,“我和妹妹遭遇包围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出现?要真像你说的那样,我又岂会如此孤身落险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这两日天天都听你说这个,耳朵都快起茧了……”孙云倒是无心掏了掏耳朵,调侃一句道,“我知道你们这两个月进步不小,可习武并非数日之成,依我看,你们最多所练不过皮毛……”
“我是说真的,没有骗你们——”听见孙云和祁雪音都这么“瞧不起”自己,石常松继续道,“我不是吹我自己,就说阿光,他可是我们之中习武最辛苦的,连方庄主都说,阿光哥年轻时没有遇到高人之师,可真是浪费了一块习武的材料……”
“切……”祁雪音还是不屑一声,将头瞥向一侧,和来运镖局的人处一起这么久了,各个家伙的性格,自己知根知底的熟。
杜鹃则是在一旁暗自偷笑,不过看到大伙儿寻常逗乐的一幕,杜鹃心里也十分欣慰——“一家人”重新和睦团聚,这比什么都要开心。
“阿松说的没错……”董渝这边,也不禁帮忙说起话来,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任光兄弟陪我们的这两个月,习武可勤奋了,而且他天赋不浅,短短两月进步突飞猛进,如果早一点和孙云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