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使用这个力量的人,一定就在附近!”
“附近?可是,这里也不像是有什么奇怪的人啊……”祁雪音转头一望,眼前尽是普通或从西城逃难来的百姓,根本就没有什么行为举止怪异的人。
“力量感那么强,一定离我们不远,现在看不到,说不定刚离开不久……”太史寒生顿了顿,想起祁雪音刚才一个人在外面走,转头问道,“对了,雪音,你刚才在外面,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人?”
“奇怪的人?没有啊——”祁雪音一五一十答道。
“一个也没有?”太史寒生还是不放心,加紧问道,“那你刚才出去干什么了?为师不久前,不是才看到你和察台云在门口闹‘不愉快’吗……”
“原来师父您都看见了……”提到自己和孙云的“不是”,祁雪音眼神顿时一塌,遂憋屈说道,“徒儿刚才只是闲来没事,到街上去算命去了……”
“算命?”听到不可思议的“答案”,太史寒生语气一提。
“是啊,反正没什么事……”祁雪音倒是一脸无所谓道,“刚来到镖局的时候,我也去算过,一样的摊位一样的先生……他说他在西城的屋子被‘明复教’毁了,自己继续在这一块儿算命谋生,虽然一身齐装打扮不太寻常,但好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