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担心我对吧……”杜鹃双手食指扣了扣,略显羞涩道,“毕竟现在城中局势紧张,这段时间在外又经历了不少的危险,我腿脚落瘸行动不便,你担心我又遇到什么变故……”
“如果只是回察台王府,至少会比在大都城外安全……”孙云插手叨咕一声,眼神故意一瞟,随即说道,“虽然这么问,可能有些奇怪……鹃儿,你在察台王府的时候,和察台多尔敦有过什么‘交集’吗……”
“啊?”杜鹃一时没听明白,迟疑一声道。
“或者我该说……”孙云不自然比划了一下手脚,略显忸怩道,“在王府的时候,你有没有单独去找过他…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,或是提起什么……”
“提起什么……没有啊——”杜鹃暂时考虑不到,随口说道,“在王府的时候,他因为武功全废落得残疾,不是一直萎靡不振吗?我都很少去找他,更别说最后要走的那晚,他差点失去理智要轻生……”
“鹃儿你再仔细想想,单独见他的时候,他有没有特别和你提起什么……或者说问过什么……”孙云继续问道。
“没有啊,毕竟他大部分时间都阴阴郁郁的样子,我也很少去找他,只有在最后那晚‘轻生’的时候,我才主动安慰过一次……嗯?”然而话说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