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你管……他有彻底伤害过你吗?他和你交手了这么多次,有将你费尽武功、挑断脚筋吗?——”
孙云没有说话,只是用默默的眼神望着祁雪音的面孔,心里却波澜不平。
“他都没有,不管你和他有什么过节,他最后都放了你一马……”祁雪音继续道,“可是你呢?为了所谓的‘大义’,为了所谓的‘英雄主义’,一战而至残落终生……你对我师兄是有多大仇怨呢,值得你恨不得亲手杀了他;如果当初我师兄没有三番两次放你生路,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——”最后一句,祁雪音咬牙含泪说道。
“他没有伤害过我吗?那我告诉你好了……”良久,孙云的表情稍稍一沉,低声应道,“他为了杀我,雇凶在‘雾隐丛林’埋伏陷阱,最后鹃儿的双脚就此残废……他为了杀我,不惜砍下我兄弟的头颅挂在城楼示众,把我抓起来关在牢狱之中,尝尽折磨……他为了杀我,甚至将腿脚不便的鹃儿吊手在城楼寒风之上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他做的,他无数次伤害我身边的亲人和朋友,几度遭遇身死,我谅在兄弟血缘上,没有杀他只是废了他,已经算是万中仁慈了——”最后说的时候,想起察台多尔敦昔日的种种罪孽,孙云也有些情绪上来,咬牙说道。尤其是死去的兄弟何子布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