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杜鹃在一旁忘神思考,孙云则露出疑惑的眼神,在一旁不停喊道:“鹃儿……鹃儿——”
杜鹃却全神贯注在想那晚的“谈话”,没有听见孙云的叫喊,心中继续默念道:“在枯荣镇,我见到的那个‘苍寰教’的男人,和我爹长得那么像……都发生在大都城或附近一带,难道说会是巧合?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,那岂不是……”杜鹃顿时有一种恐惧却又期待的预感。
“鹃儿……鹃儿!——”孙云看着杜鹃发呆,故意提高嗓门喊了一声。
“啊——”杜鹃顿时吓了一跳,这才回神反应过来。
“你在发什么呆啊?”孙云以为杜鹃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转而问道,“刚才我问的东西,难道说察台多尔敦真和你交代了什么?”
“没、没有啊……”谁知道,杜鹃莞尔一笑,居然故意隐瞒“真相”,没有告诉孙云实情,避口说道,“多尔敦大哥他,也没和我交代过什么,那天晚上去他房间,只不过安慰了他一下……”
“那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找你?”孙云依旧不放心,继续疑问道。
“可能……是因为想我了吧……”杜鹃半天找不到理由,勉强一笑,遂灵机说道,“毕竟那晚他有意轻生,可能是我说过的话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