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仍旧不解心中的怨愤,冲刚才挑衅的皇族亲信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孙云转而面向皇亲的部队,郑重抬手道:“尔等将军既奉皇令驻守王府,尽职恪守门前,在下代表察台家谢过诸军……但在下亦有朝廷要务在身,加之令牌在手,家族公子身份无疑——还请各位大人多识抬举,放在下等人进门,否则耽误了要事,对于诸位与在下都无益处……”
孙云已经说得够客气了,对方那么侮辱自己,自己都未有过多怨言,只望关键时局彼此之间不要闹出太大的矛盾,否则伤了和气、搓了军心,紧张关系更加一发不可收拾。
可谁知,皇亲这边的人以为孙云是怕了自己,不但没有悔改之意,反倒得寸进尺道:“哼,察台家的小儿,就得客客气气点嘛,是老鼠是狗,得给我夹着尾巴点好……不过呢,看你的诚意似乎也不够,至于能不能进这王府,得看爷爷我高兴不是……”
“混账,你说什么?!——”又听见对方的侮辱之言,而且变本加厉,察台家亲信这边再也忍不了了,继续呵斥一声,掀动自家的人马,拾起刀枪欲求解恨。
“来就来嘛,让我看看察台家的人能有多少斤两——”皇亲这边蔑笑一声,挥手示意自己的部下,提刀护甲僵持而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