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,但企盼知道答案的渴望也越来越大。
“你父亲杜常乐,八年前过世不会有假……”察台多尔敦说到一处,稍微停顿一下,遂眼神笃定道,“但是我却发现了,五年前你父亲留下的笔迹……”
“什么?!——”杜鹃听到这里,仿佛晴天霹雳一般,惊声问道。
“五年前,也就是大都暴乱的那年,我和我师父领朝廷禁军镇压‘苍寰教’和‘明复教’的势力,胜果之余却发现一张‘苍寰教’遗留的秘密文件……”察台多尔敦冷定说道,“那份文件是有关盐税的公章,上面署名的官员名字,就是杜常乐!”
“这怎么可能?我爹他……我爹他怎么会和‘苍寰教’的人扯上关系?”杜鹃一时无法接受这个“现实”,吃惊甚异道,“而且我爹已经去世八年了,怎么会在五年前还留有笔迹……还是说,那封公章是很多年前的,我爹留下的……”
“不可能是很多年前的,那份公章我记得上面有时间,就是五年前错不了!”察台多尔敦坚定说道,“除非……有人和你爹叫同一个名字,而且刚好是朝廷地方的盐官,那就另当别论,不过这种情况想也知道不可能……”
杜鹃没有说话,只是独自一人低头冥想,似乎忖度不定,也没有刚才那般情绪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