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今日我们设下陷阱,在‘狭子关’中伤他父亲,险些夺其性命,察台云必然记恨在心,誓要找我们报仇雪恨!”
“哼,他要来便来,我还求之不得呢……上次在岭古镇未分出胜负,这次本教主可要堂堂正正打败他——”何勋义先是宣扬一句,似乎想起什么疑点来,不由转变语气道,“不过话说回来,之前听手下说,他暗中打听到了察台王今日会趋兵前往‘狭子关’的消息,所以我们今日才能埋伏到‘猎物’,尽管没有得手,却也重创敌军士气……但是我一直没弄明白,手下是怎么打听到这个消息的,又是谁告诉他这件事的?……”
“这个……在下刚才有去问过,他说是有世野外传,不知哪里打听到的消息,说是察台王今日会领兵经过‘狭子关’,但具体也不知道是哪个人……”亲信继续说道,“我在想,总会有人在幕后知道了朝廷的机密消息,因为什么目的,‘故意’泄露了出来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有人故意‘放风’消息,泄露察台王的去向,而且这个消息还是真的,我们确实埋伏到了……”何勋义也不禁嘀咕道,“那这个人到底是谁,他是哪里得来的消息,又是为了什么目的?”
“能够知晓蒙元部队去向的,除了朝廷他们自己人,应该不会有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