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教众被反埋伏于街巷死角,加上现在的自己身负重伤无以再战,再不撤退,别说是擒捕对方主帅,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还是未知。
祁雪音缓了缓气息,简单擦拭嘴角的鲜血,反倒冲何勋义嘲讽道:“没想到堂堂‘明复教’教主,也就只有这点本事啊……小女子今日徒以掌法,便将何教主逼上绝路,此役一战无所抱憾,只是何教主你的名声恐怕就……”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被一个晚辈,还是一个女流之辈如此“羞辱”,何勋义此生从未有过,要是自己还有一丝气力,非上前和祁雪音拼命不可。
然而见着自己的教主心急动气,亲信及众教弟子连忙在一旁劝阻道:“教主,不可再意气用事了,今日计划失败,中了敌人的圈套,我们快撤吧!”
“不杀了这帮家伙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何勋义却是心有不甘,怒发冲顶道。
“可是现在的局面,已经由不得我们了——”亲信继续迫切说道,“今日穷兵追至此处,反遭敌军部队埋伏,士气低落之际,万万不可再战啊!”久看首发.
“啊——啊……”正说着,前方继续传来源源不断教众弟子惨死的叫喊——蒙元部队的援军赶至,分三路箭矢铁骑包围,不出一刻刚才气势汹汹的教徒千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