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义都能震住,下个马还要人帮忙,简直没脸见人了,习惯性地叨咕一声,始终坚持自己下来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噢……”孙云则故意做出一个坏笑的表情,似乎能预感到接下去会发生什么“滑稽”的一幕。
祁雪音面子上不服气,但心里还是有些暗怕,老实说自己没怎么骑过马,还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“学问”,试着伸脚驱直,准备从马背一侧下来。
然而由于过于紧张,身体斜下的过程中,衣甲一滑,差点没呲溜住,两手下意识抓住了马匹的颈毛,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……
“吁——”战马又因疼痛发出一声竭力的嘶喊,前蹄扑高扬起,全身纵涌发力,下意识试图将背上的祁雪音蹭下来。
“啊——额啊……”又是几声惊慌,祁雪音都快吓哭了,鬃毛也不敢抓,双手无主环抱马脖,却是被颠簸得浑身发颤——想不到昔日那个所向披靡、威风八面的巾帼女侠,如今竟然被一匹烈马倒腾得举神无措,真不知是让人好笑还是怜惜。
“嘿——”孙云则是十分淡定,恰好力度地拉了拉缰绳,战马才勉强又停了下来。
再看祁雪音,等马儿停住了,她一个人还在马背上双手死抓不放,紧闭双眼害怕得要死,完全像个六神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