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“我只是稍微提了一下,小王爷也不必过于紧张……”子幽稍许闭了闭眼,拿到了手中的情报,遂冷冷一笑道,“夜长梦多不宜久留,何况你哥哥现在就在门外……我一会儿就从屋顶天窗撤走,若是前线还有消息,我们再书信联络……当然了,最好这次计成后,我们再也别见面的好……”
说完,子幽轻功一个跃步,从屋顶的天窗逃窜而走,很快消失在察台科尔台的眼前。
而察台科尔台的心情仍未平静,尤其刚刚提到的“弑亲”一事,察台科尔台现在想来,仍旧有些惊恐暗怕……
科尔台屋外百步之遥,察台多尔敦刚想要冒险临近观摩情况,却不想被一个莫名的身影给“拦”了下来。
察台多尔敦先是惊吓一跳,害怕是其他潜伏在王府的“苍寰教”的党羽,可当自己看清身份,遂才稍微松了口气——来者竟是自己的师父太史寒生。
“师父,你怎么来这里了?……”察台多尔敦怕打草惊蛇,故意放低声音问道。
可太史寒生跟他不同,他又不是来监视这里的一切,权当是夜晚出来徒步散心,毕竟自己来到王府居住时日之久,很少有出门的机会,每天早晚在王府各处转悠转悠,成了他唯一的“休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