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察台多尔敦稍许一愣,遂提声问道,“虽然当时我们成功镇压了‘苍寰教’和‘明复教’,可关于这两个教派的渊源……或者说,是他们起乱的原因,徒儿还有些许不知……”
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然而,太史寒生却是做出一副让人摸不透想法的表情,语气凝怪道,“五年前的时候,也没见你这么关心过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察台多尔敦似乎也有难言之隐,然而看着自己的师父有些“不情愿”的面容,可能是过于“严苛”了,遂改口道,“当然,师父您不方便,或是不想说,也可以不回答……徒儿只是随便问问,无需当真……”
其实,察台多尔敦也不想过多打扰他老人家,已经过去的事情,往复多提也未必是好事。
“没什么方不方便的……五年前的事情,不就是多尔敦你看到的那样吗?两大教派兴起作乱,在大都掀起风雨,最后被你我师徒二人,以及朝廷的势力镇压,还能有什么疑问……”太史寒生倒是随口答了一句,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,晌时又转移话题道,“倒是我看多尔敦你心事重重的,今晚来此应该不光是出来散步吧……”
“也好,五年前的事情没多有其他‘渊源’就好……”察台多尔敦倒是在一旁暗自庆幸,重新将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