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祁雪音,故作振语道,“三天两头没事,就骑马到处在营中窜,普通骑行也就算了,还非得去祸害人家……今天军营里众士不在,你倒是肥胆跑来‘挑衅’我了——”
“我只是玩玩嘛,干嘛这么认真……”祁雪音看着自己栽了跟头,只好语气一变娇气认怂道。
“嚯,现在知道认错了,刚才早干嘛去了?”可孙云却不吃这一套,祁雪音的乖张性格,自己再了解不过了,继续一副“怨脸”道,“平日里正事不做,整天想着怎么戏弄人……这还是没有敌人进犯的时候,要有一天敌人来犯了,营中的士兵都被你‘祸祸’干净了,那就够‘意思’了是吧?”
“你少来,我哪里没做正事儿啊?……”谁知,祁雪音立刻收回“娇态”,从地上爬起,拍了拍铠甲上的尘土,不甘反驳道,“再说了,前段时间为了报答你教我骑马,我不也教你我的刀法了吗?”
“得了吧?还你的刀法……”孙云听了,却是不屑一顾道,“我一个大男人,学你一个女人的刀法,怕是让外人见了,怪耻笑的……”
“喂,女人的刀法怎么了,那人家外面江湖传言‘江湖博’之一的陆前辈弟子,不也是个女人吗?”祁雪音继续回驳道,“再说了,我可是把何勋义那种‘教主’级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