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敢寻求朝廷的庇护呢?”子幽倒是淡定得很,丝毫不被孙云的气势所震慑,心平气稳道,“说到底,我们‘苍寰教’在大都的势力,根本就是了了,比起在大都敢兴起暴乱的‘明复教’来说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……”
“对啊,为什么……”虽然子幽的口气不屑,但这句疑问似乎在理,孙云停进去后,暂时收回不冷静的愤怒,转声问道,“如果说那些被害的朝廷官员是受你们指使行事,在知道自己将被你们灭口,为什么不敢向朝廷支援以求自保?这到底是为什么……”
“想知道答案吗?”忽然,子幽悬疑一声冲孙云问道,仿佛是在故意引诱甚至是挑衅对方。
“哼,管它什么答案,我才不稀罕呢……”然而,祁雪音却不管这么多的是是非非,在她眼里,既然子幽敢独自一人现身军营,心怀仇怨不打一架未免太过意不去,满声怒言道,“你这臭女人敢出现在这里,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!”
“你这个小妮子,口气那么嚣张,看样子在青墨山庄和枯荣镇没把你教训够啊……”子幽看着祁雪音不停地在“排挤”自己,屡次打断自己和孙云的“好话”,顺势做出一副鄙夷的表情道,“要是把我惹急了,我可不管你是谁……”
“噢?有意思……”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