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戏法?”孙云听了霎时一愣,没想到祁雪音会问这出,但稍微缓和后,平静答道,“看过啊,原来镖局还在汴梁的时候,没有大都这么乱,夜市里耍杂技、耍戏法的挺多,我经常陪着义父义母去看……可你说这个,和‘苍寰教’有什么关联?”
“我是在打个比方——”祁雪音稍显自信说道,“变戏法经常会在市井看客面前亮出‘魔法’般的绝活,仿佛特异功能异于常人,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是着迷……可实际上变戏法的原理很简单,很多都是将看客的注意力集中在表面上,而自己则在背后做一些视觉感官相反的手脚行为,以此容易混淆——就好比类似于夜晚视觉不清晰下,台上明火亮堂吸引众客,台下的黑暗角落则有手下可以暗中操作手脚;看客被台上火光视觉冲击,根本察觉不出‘蹊跷’所在……”
“你拿这个作比喻,意思是说……”孙云像是稍微了解到了什么,暗声言道。
“意思是说暗中意反——那个女人看上去像是今日来我们营中挑衅,以‘教派’秘密吸引我们,明示这是陷阱引诱我们前去,甚至定论我们的‘绝命宣言’,全部都是表面功夫……”祁雪音继续说道,“你有没有想过,他们真正的目的,和我们,和明示我们的陷阱,甚至和‘苍寰教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