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刚才还说,上刀山下火海什么都敢的吗?”孙云起身,即刻应声道,“这件事情只是稍稍动用一计,也顺便考验考验你,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我不是怕我自己——”谁知,祁雪音露出正定的表情,继续说道,“如果用这个计谋的话,那……我是没什么问题了,可是察台叔叔,还有营中随同出征的将士……”
“你放心,你如果不行,我会让梁青兄弟料理好一切……”孙云倒很自信说道,“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,一切都没问题……”
“我自己是无所谓了了……可是,你真的放心?……”祁雪音似乎还在犹豫,用略显羞涩且担心的眼神望着孙云,默默问道,“而且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你岂不是……”
“对付‘苍寰教’那帮家伙,我心里有数,你不用担心了——”孙云继续自信道。
“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祁雪音还是放不下心,继续担忧道。
孙云拍了拍祁雪音的肩膀,忽而表情郑重道:“察台家与‘苍寰教’的恩怨,是该有个了结了,不光是我,也不光是我父王,多尔敦他一样想要亲手做个了断,以完五年前未尽之愿……可如今多尔敦已无其力,身为他师妹的你,难道不想替他完成心愿吗?更何况,这本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