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幽听到这里,忽儿露出寒隐的微笑,振振说道,“我还在想是谁那么胆大包天,敢来我们的地盘上偷东西……”
“那还真是不巧啊,正好那份名单,暴露了你们的身份!”孙云也自信回应道,“既然是汴梁官员的名单,那么提起汴梁官员失踪一事,自然就和左大人您挂钩了,猜出您是幕后的指使,我想也是不言而喻吧……”
“哼,真没想到,只因为一张小小的名单,最后竟暴露了鄙人的身份……”左煜秋听完,露出歹意的笑容,冲孙云阵阵惊寒道,“五年前,察台多尔敦与他师父镇压了我等,想不到五年后的今天,察台王的又一个儿子竟能断明吾等身份,尔等不愧为朝廷之栋梁……你们察台家果真是阴魂不散,八年了,始终与鄙人纠缠不清……”
“真要说起来的话,也该怪左大人您自己吧……”孙云凝紧眼神,忽而正定道,“身为朝廷命官,竟然居心不轨,八年前在汴梁掀动叛动,窃取朝廷机密,还暗杀朝中武将斡亦刺大将军,五年前更是率‘苍寰教’众徒,在大都兴起作乱,弄得民不聊生……不光是你,你的儿子也背负逆反的罪名,如今你们‘苍寰教’还要再度掀起‘风浪’,千刀万剐都属责轻!”
孙云的语气义正言辞,对于这八年来左煜秋的所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