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复续问道。
“义父您刚才不是说,他是来运镖局的少主吗?”左子幽继续笑道,“仿照之前察台多尔敦的案例,未了身份前对付他弟弟,经常对来运镖局下手……我们其实也可以,不把目标放在察台云身上,而是放在与之有关的来运镖局上面——现在察台云一心放在前线战事和他父王身上,根本顾及不到来运镖局的安危,而这便成了我们的突破口……”
“嗯,似乎有些道理……”左煜秋冷静下来后,听完子幽的计谋,不由点了点头,肯定说道,“现在的察台云,恐怕早就把他的镖局放在一边不管不顾,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……”
“等解决掉了察台云,剩下的察台王无人庇护,杀了他为义父报仇,岂不是手到擒来?”左子幽继续露出狰狞的微笑。
“问题是,该怎么动手呢?既然要对付来运镖局……”左煜秋又问道,现在似乎所有的用计行动,都交由左子幽手中。
左子幽淡淡笑道:“这还不简单吗?把战火从城西引至城中,再借‘明复教’的手,来运镖局自当深受水火、不攻自破……镖局一毁,察台云必然心绪大乱,我们便有机可乘;而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耐心等待,等待战事的发展……”
“好,就依子幽你的,为父我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