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乱’的元凶……”祁雪音继续笑道,“只不过他们利用了你们,也利用了我们……何教主你自以为掌握局势在手,却不想三番几次蒙在鼓里,被他人利用,实在是可悲啊……”
“哼,你这个臭丫头,是想挑拨我们和‘苍寰教’的关系,扰乱我们的军心是吗?”关键时刻,何勋义还是刻意保持冷静,振振一声道。
“你觉得呢……”祁雪音则依旧是气定神闲道,“你们和‘苍寰教’本来就没有关系啊,他们利用你们,就是事实啊——鬼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,不但利用你们,还利用我们,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……”
“哼,就算如此,你们今天也在劫难逃……”然而,何勋义不想考虑太多,如今眼前“障碍”在前,眼下之际是要解决面前的“麻烦”,遂厉声一句道,“上次的旧账还没算清呢,今晚你既然主动代替察台王前来送死,那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!”
(现实中)……
“难不成,这一切的背后,真的是‘苍寰教’的人在搞鬼……”想起那晚的回忆,何勋义越来越生疑,自己是不是被“苍寰教”的人利用了,毕竟几次听得察台王下落的情报,都是从“外人”的口中得知,那么这个所谓的“外人”,会不会就是“苍寰教”背后部下的眼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