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听到这里,不由紧张问道。
察台多尔敦继续说道:“我托人找到了有关五年前‘苍寰教’窃取朝廷机密的线索文案,你猜怎么着,那些未查处的文件,竟然是在城北‘洛梓区’的喻城巷里找到的——”
“喻城巷?那是什么地方……”孙云自然不清楚五年前的事,紧追不舍问道。
“五年前,我和我师父统领察台家及朝廷禁军,镇压了‘苍寰教’和‘明复教’的作乱……”察台多尔敦故意顿了一会儿,随即眼神笃定道,“而‘喻城巷’,就是我师父统领朝廷禁军的据点!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些文件是在当年你师父的据点找到的……”孙云听到这里,不由故问道。
“是的——”察台多尔敦继续悄声道,“可是按道理,五年前敌贼的罪证,不是被烧毁就是被朝廷收缴了,而私藏叛敌罪证可是死罪,我师父不可能冒那么大的风险私藏那些文件……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‘苍寰教’中有人故意把那些文件放在你师父的据点,还是在五年前……”孙云试着跟应道,“可是目的是什么呢,是当时某人要嫁祸你师父?可五年后才被人发现,是不是太晚了一点……”
“我觉得不太可能……”察台多尔敦则是表达了自己的观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