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科尔台震怒间,他的母亲度里班扎娜却不知何时走进了房内。
察台王死了,府内所有的人都为之悲痛,唯独身为妻子的度里班扎娜可不这么想——自从十九年前察台王与孙云的母亲季小艳有染,度里班扎娜便对自己的夫君恨之入骨,如今察台王身死殒命,她反而还异常高兴。
“怎么,还在为你父王的死伤心吗?”度里班扎娜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有些一蹶不振,冷笑一声问道。
“可不是,死的人是我父王……”察台科尔台拭去了眼泪,强忍着说道。
“正所谓‘有失必有得’,你父王死了,对你来说也未必是件坏事……”度里班扎娜语气莫名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听着自己的母亲话里有话,察台科尔台严肃问道。
“想当初,你父王亲定的家族接班人是你哥多尔敦,后来多尔敦被来运镖局那个孽种废了武功,你父王便改定让那个孽种继承位置,对你来说都为不利……”度里班扎娜继续说道,“而现在你父王死了,没有及时做出继承人的决定,那么根据古来历法,那个孽种属于庶子没有继承权,家族的王位自然归你了……为娘说的那么清楚,科尔台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……”
“谢谢阿娘提醒,孩儿知道了……”察台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