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没有说什么,虽然说关键时刻是自己的父亲救了自己,杜鹃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感激。相反,因为之前的事情以及对祁雪音生死未卜的牵挂,杜鹃的表情略显低落,甚至是有些厌烦,似乎自己非常讨厌自己的父亲。
“好了鹃儿,可以下来了……”杜常乐最先下马,随即对女儿说道,“这里是爹这几年半途休息的地方,‘苍寰教’的人是不会找到这里来的……”
杜鹃没有应声,坐在马鞍上久久未有动静。
杜常乐以为是女儿的腿脚不便,遂缓声说道:“鹃儿你腿脚不好,爹扶你下来吧……”
“用不着——”谁知,杜鹃则是未使任何的好脸色,低声回绝一句,遂自己一个人面无表情地下了马。
“鹃儿,你还在生爹的气吗?……”杜常乐似乎是知道女儿心里想的什么,低沉一句问道。
“你说呢……”杜鹃冷冷回应一句,“你冒死把我救下来,那祁姐姐呢?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送死……”
杜常乐没有回答,只是感觉自己愧对女儿,低下头默不作声。
“你不想回去,那我回去救祁姐姐,我不能丢下她一个人不管——”杜鹃倔强一声说道,遂又做出准备骑马的动作,看来是铁了心要去救祁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