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‘来运镖局’……”察台科尔台又望了望整座“来运镖局”的庭院,蔑声一笑道,“没想到原来多尔敦兄长一直心患的这个破镖局还在啊……”
“哼,你也有资格称他为兄长?”孙云听到这里,眼神一震咬牙道,“就是你亲手害死了父亲和哥哥,你这个冷血没有人性的畜生——”
“啧啧啧啧,不然不然……”然而,察台科尔台故意嘲弄一番,伸手摇指道,“要说‘弑亲’的话,你可没资格说我……要不是一年前你废了兄长的武功,他和父王又怎会沦落于此?再说了,正是因为你当年的所作所为,这一年来城中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你也成了城中人人畏惧的‘灵王’……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不是吗?现在还有资格在这讨教我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像是被察台科尔台说中了痛处,孙云心中暗暗一震。
“先别说这个……”察台科尔台似乎还未尽言,继续冷嘲热讽道,“如果十九年前,父王没在外面沾花惹草,和你贱母生下你这个孽种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……”
“住口!——”像是触碰到心中的底线,孙云顿时如着魔一般,魔性大发,两眼俱威狂吼一声道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果然留着贱人的血,如此桀骜不驯,就像一条狂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