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都是这辈子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好朋友……”萧天继续畅快道,“像唐战兄弟子川兄弟还有菁妹她们,在汴梁的时候就认识了,黄纪兄弟也是知道的;参军征战之后,我们这些兄弟重逢,在战场上经历了患难生死,彼此荣辱与共,这可是人生不可多得的经历……”说到这里,萧天忽而一股哀伤涌上心头,慢慢喝着碗里的酒,情绪逐渐低沉下来。
“哎,我可真羡慕你,离开了汴梁,在苏北还能兄弟重逢……”黄纪抿了抿酒,羡慕起萧天说道,“不像我,离开汴梁之后,就再也没有和子川兄弟他们重逢的机会……”
“就是啊,能认识这么多的生死之交,我也很羡慕你……”刘端继续慷慨激昂道,“既背负着拯救苍生的重任,又与患难朋友真情与共,我这辈子可就没有这个福分喽……”
“哎,羡慕什么啊……”然而,萧天的语气突然低沉下来,阴郁地喝尽了碗中的酒,又随即倒上一碗,不禁悲悯几分道,“有些东西,我真情愿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好……”
“怎么了,经历过这么多世事,不是应该很骄傲吗,有什么好伤心的?……”刘端听着萧天莫名的语气,不禁反问道。
然而萧天在一旁不说话,仿佛内心有无数的痛楚,在醉意和消沉中十分缅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