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难保啊。”
周肖笑道:“道安兄,如今的我们,还有更差的境遇?”
钱道安一愣,摇了摇头。
还真没有了,他们如今已经是低谷中的低谷。
“好歹有白馒头吃。”周肖一笑,摇着扇子出门,“吃他一个月,看他还会不会赖着不走。”
钱道安和宋吉昌眼睛一亮,茅塞顿开,纷纷起身朝周肖拱手,“果然还是周兄想的通透。”
留下杜九言,他们不就损失了个推举的名额。但天天有馒头吃啊,不亏。
“这不是通透不通透的事,不收,她真的会告我们。而且,我们没有选择!”窦荣兴蹙眉,一脸认真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杜九言是说到做到的人,不是吓唬他们的。
周肖扇子一顿,面皮抽了抽,嗓子眼被二两牛肉和馒头堵住了。
周吉一拍桌子吼道:“你不说话会死?”
把他们最后的台阶都打碎了。
钱道安揉着额头,摆着手道:“都同意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,反正离考核也没几天了。”
“这小子,欠收拾。”周吉昌道:“钱兄,以后我们慢慢收拾她。”
钱道安点了点头,气总算顺了点。
杜九言带着小萝卜回家,母子二人不着急,一路闲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