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窗根底下,就听到少年道:“不对啊……双子座的流星雨就应该是这两天,哪里算错了,哪里算错了呢。”
“我不可能错啊,”少年懊恼,抓狂捶着桌子,一个晚上就坐在窗前嘀嘀咕咕说星象。
茅道士听了一夜墙根,似乎听懂了,又似乎没听到。
流星他大概懂,流星雨也猜到点,那双子座流星雨……什么东西?
等天亮,少年就匆匆抱着书去了城中的城隍庙,他什么都不做,就坐在庙后院的凉亭内看天打座。
“神了!”茅道士居然就看到少年乱蓬蓬坐在烟雾缭绕的亭子里,居然有种即将神仙的感觉。
“难道遇见世外高人了?”茅道士忍不住,扇子一甩上了亭子,笑呵呵地道:“这位小哥有趣,在城隍庙打座修仙?”
少年白了他一眼,道:“都是神仙,有什么计较的。”
“有的神仙小气啊。”茅道士一边好奇,一边戒防,“不过,你在做什么?”
少年掐指一算,眯眼看着茅道士,道:“我做什么与你无关,你速速离开,不要打扰我修道修仙。”
“不走。”茅道士道。
少年收了功气,忽然站起来,道:“我走!”
“小哥,别急。”茅道士眼睛骨碌碌一转,“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