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你们就当没有看见。千万不要惹事啊,民不和官斗,咱邵阳百姓都是淳朴的是吧。”
“要是我被打死了,你们清明中元烧点纸钱,我也瞑目了。”
“还会打板子?”大家不敢置信,“刘大人什么意思,现在审案就是杀人犯也没几个当堂打板子的啊。要是打杜先生,这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他就是针对杜先生。”
“杜先生,刘大人要真打您,我们一定冲进去保护您。”
“多谢大家的热情,杜某感激不尽。”杜九言一一拱手走在前面,钱道安和周肖已在衙门外等着,钱道安道:“还没有讼师为自己辩讼的,你看,要不要我给你辩讼?”
“不用。”杜九言低声道:“今日这堂根本不需要讼师。”
钱道安一愣,“你的意思是,刘大人他根本就是想要整你?”
“差不多。”杜九言揉了揉腰,“先去弄个滑竿来,我今日这一顿板子,怕是逃不掉了。”
钱道安和周肖对视一眼,宋吉艺就哭了起来,“九、九哥、要、要不、逃、逃走吧。”
“逃去哪里?”杜九言白了他一眼,“你肉厚,要不你替我挨着?”
宋吉艺的哭声戛然而止,摸着屁股感情纠结而复杂。
“爹啊。”小萝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