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,气质清冷的少年,在两人背后,站着十几个人,其中七八个人手里拿着刀,穿着捕快的袍子。
“怎么着,要打架?”桂王负手跨进门,一脚将喊人的小厮踹倒,“严府门头够高的啊。”
领头的小厮摔在地上,忙爬起来,道:“小人不知道是大人来了,小人错了,求大人治罪。”
“焦三,记住了一会儿打他一顿。”桂王负手径直进门。
严家的小厮目瞪口呆,他就客气一下而已,哪有人真的顺着杆子就罚的,更何况,这里是严府又不是县衙,这位刘大人五十年白过了吧?
杜九言扫过门口一排列的小厮。
“刘县令”发怒了,他们也道歉了,可这一排十几个人手里的棍棒却没有放下来。
严府,够刁啊!
“三爷。”杜九言指着这一排小厮,“我一个读书人,见不得刀枪棍棒,吓的不轻。把这些都收了吧,粗鲁!”
焦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面上就点着头道:“行。”
说着,上去将一干小厮手里的棍子都收缴了。
杜九言负手,随在桂王之后,进了严府。
严府小厮一脸发懵,不知所以然。
桂王和杜九言直接进了严府花厅,若杜九言一个人来自然不会这么嚣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