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时候来,是谁家请讼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杜九言看了一眼于湛,含笑道:“主要是受朋友所托,想尽绵薄之力,试试能不能调节一下。”
刘县令顿时如释负重,“那这事就交给你了。让黄书吏陪着你,要是打板子就打,不要客气。”说着又小声道:“速速把这些事解决了就行,本官实在是被吵的头疼。”
“是。大人您去忙别的事,此事学生先试试,若是不行再去请教大人。”杜九言道。
刘县令笑眯眯地点头,“那本官就走了。”说着,由自己常随扶着走了。
杜九言回头看着四家人。
胡守才的父母以及兄长,苏知音的母亲以及五六个师兄弟,倒是父亲没有到场,于湛家中只来了兄弟二人,杨秋娘则是由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陪着,杜九言猜不到对方是什么人,便着重看了一眼。
大家都看着她。
“在下三尺堂杜九言。”杜九言拱了拱手,“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一些,我倒是建议各位不要上公堂,毕竟涉及女子清誉,闹的大了大家都难堪。”
“现在事已至此,那么各自说一说自己的诉求吧。”杜九言在刘县令坐的地方坐下来。
胡守才嚷嚷着上前,道:“于湛抢了我新娘子,所以他得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