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毫无头绪。”
“于是,我做了决定,解剖尸体查死因!”杜九言拿了邵阳县衙案件卷宗,“尸体解剖后,我们发现,毛寅体内的肝、脾以及肾都有不同程度的肿大。仵作和邵阳胡大夫就此给出了结论,毛寅死于食物过敏。”
“什么是过敏?”吴典寅问道。
“每个人的身体不同,有的人天生不能吃海货,但凡碰一碰就会喉头肿大,周身起红斑,轻则呼吸困难重则有性命之忧。为此,我查阅了邵阳数家医馆的病者录,在这十年间,邵阳一共发生了八十三例海货过敏的病,因此死去的人,有十六个!”
“你的意思是,毛寅也是不能吃海货?”吴典寅问道。
“不可能!毛寅最喜欢吃的就是鱼虾蟹。”毛献友回道。
杜九言摇头,“过敏的东西很多,有的人在春天对花粉过敏,有的人终生不能吃花生,有的人不能吃黄豆和豆腐,五花八门难以圈定。我提到海货和这些食物,是举例,意在让各位明白,这种病的特点。”
“甲之蜜糖乙之砒霜!”
吴典寅点头。
杜九言看着毛献友,道:“毛献友,你和郭氏虽半路夫妻,却却成亲多年。毛寅八岁时他生父去世,两年后你们成亲,算算时间你也做毛寅父亲足有十年之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