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湖广道金嵘和户部湖广清吏司郎中邱文力二位大人一道去取。”
“银子哪里来的?这是顺天六年,邵阳堤坝不稳时,当时的邵阳县毛文渊递交了修葺文书,朝廷最终拨银六十万两。”
“按照金大人招供,当时六十万两银,仅仅送了三十万两去了邵阳,剩下的三十万两在户部卞文清和工部邱文力的手中过了明账后,藏在了法华寺。”
“于是,就有了所谓的卞文清写信给金嵘和邱文力分赃的款项的事。”
杜九言并不问两个当事人,而是抖了抖手里的信,“我的请讼人认定这封信是假的,他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信,是金嵘污蔑他。”
“但是,他又无法否认这封信上的字迹确实像他的。”杜九言从钱道安手中重新拿出一封信,展示给大家看,“我仔细比对过,两封信的字迹,毫无差别,所以,就连卞文清自己也无法证明,这封信不是他写的。”
吴文钧拍了桌子,道:“笔记本官已找人鉴定过,就是卞文清的字迹无疑。若非如此,本官又岂会判定他藏于贪污。”
他说着,满目笃定地看着杜九言。
杜九言微微颔首,道:“是啊。有这个铁证在,我是无法辩卞文清的清白。可是,我又莫名相信他。”
“所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