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不显眼的血迹。
大家都涌过来。
“躺着被杀的?”单德全道。
杜九言颔首,但依旧有疑问。
她从这里到化妆的房间,走过去二三十步,走了几个来回。
“常班主,”杜九言问道:“你们所有房间整夜都烧着地龙?”
常班主摇着头,“炭很贵,我们现在是能省就省,七八个孩子到冬天都挤在一个房间睡觉。所以行头房都是不烧的。”
“炉子也不敢用,怕着了行头。要是真冷的就摆着个汤婆子在身上,有能烫衣服又能取暖。不过八娘喜欢炭手炉,就他一个有。”
“让人去看看行头房的地龙。”杜九言道。
常班主想到什么,立刻喊常梨过来,“你昨天早上去打扫的时候,行头房里烧着地龙吗?”
常梨也没有注意到,歪着头想了想,道:“好像是不冷,我……我去看看有没有灰,今年行头房还没有烧过。”
“快去快去。”
常梨走的慢,凌戎扶着他,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我也去看看。”常柳跟着跑过去。
过了一会儿三个人回来,常柳回道:“地龙里有碳灰。”
“今年没烧过地龙。”常班主看着杜九言道:“难道是昨天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