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问出他一直觉得疑惑的问题。
“我很大度啊。”杜九言笑了,“从来不记仇。”
寇礼征一愣。
“开玩笑的。我和燕京之间没什么仇恨。要说交锋也是上一次比试,燕京也是奉命行事而已,并无瓜葛更谈不上仇恨。”杜九言道。
她不喜欢的只是申道儒这个人而已,在当时他明知道自己的案子有问题的时候,他还试图忽略,在她重新查证让她去主讼的时候,他也并没有将整个案子查清楚交给她。
这样的人,不宜来往。
但申道儒不代表整个燕京,二者之间只有联系并非等同。
“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寇礼征拱手,“听说三尺堂要开业了,等开业时我再登门给您道贺。”
“我先告辞了。”
杜九言含笑送他出去。
大家吃吃喝喝闹到半夜,拿着桂王和靖宁侯的名帖,在宵禁后的京城大街上走的东倒西歪。
“我乃,白蛇仙姑素贞是也。自幼在峨眉修炼,习就奇巧变化,炼成双锋宝剑……”窦荣兴哼唱着,甩着袖子像个夜间归来的纨绔公子,宋吉艺接着唱,“是、是、是我、我、我、我思、思念、凡、凡间间……呜。”
“别唱了。”窦荣兴捂着他的嘴,“凡间可一点不思念你